宋儼辭當時覺得敬業到像個苦行僧，後來又覺得是在敷衍自己。
過去說等你有空我帶你逛京市。那時姜倚眠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句到時再說吧。
還有柳雅年來還銀行卡的那天，紅著眼死活說不全的話。那時以為是說汗錢，沒想到竟是產的意思。
難怪年姐當時憋那樣都說不出口，宋儼辭也說不出口，是想想就心如刀割。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些“沒什麼可做的”，“到時再說吧”，不是一個病人的消極，是一個已經選好了終點的人在收拾行程。不是在等死，是在赴死。
而自己當時就站在旁邊，說著“以後我帶你吃好吃的”，渾然不知自己說的每一個“以後”，都是姜倚眠未來裡不存在的東西。
宋儼辭的手在發抖。不敢再回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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