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穿好服,走到畫板前端詳良久,眼中滿是驚豔與。他了許嘉的頭髮,由衷讚歎:“我們兒真是個小天才。”
許嘉甜甜地笑了,但眼神卻始終沒有完全從畫作上移開,歪著頭,輕聲說:“神醫哥哥,你先去忙吧。我……我覺得還有個地方需要再改改,就不送你出去了。”
陳豪不疑有他,點點頭,在額間落下一個溫的吻,便轉向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的前腳剛剛踏出家門,關上門的那一刻,一種清晰而強烈的失落與難過緒,過【共守護】的能力,毫無阻礙地傳遞到他的心中。那是一種深切的眷,是希與人時時刻刻都在一起、永不分離的,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分別的無奈與低落。
陳豪放在門把上的手頓住了,他幾乎能想象出此刻門的孩,正強忍著眼眶的酸,故作堅強地站在畫板前,用修改畫作來掩飾心的波瀾。不是不想送,而是怕再多送一步,就會忍不住在他面前掉下眼淚,讓他擔心。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在心底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
他沒有再推門回去安,因為他知道,有些緒需要自己消化,而過度的安反而會讓更覺委屈。他抬步走向電梯,眼神卻愈發堅定。
“兒,再等等,”他在心中默唸,如同立下一個鄭重的誓言,“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永遠在我邊,做我最無憂無慮的小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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