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豪發現了這條懸賞,如果他認為這懸賞是……
“難道是靈樞一號的事洩了?”他問。
下屬搖頭:“首長,這不可能。靈樞一號己經被列最高機級別,所有接過的人,未經許可不得對外傳遞任何資訊。我們的保措施是完善的。”
林振興沒有接話。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不是部洩。那會是誰?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能接到這個級別資訊的人更,每一個都在他的信任名單上。
不是他們,那就是有人一首在盯著陳豪。
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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