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以為名
聖心醫院的行政樓在深夜裡顯得格外肅穆，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審判鍾。
初曉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桌上的檯燈投下一圈冷白的。手邊是那份艾芙留下的檔案，最後期限的倒計時像秒針撞擊著耳。
“篤篤。”
門沒鎖，尹佩推門進來。依舊穿得利落得，只是眉宇間著掩飾不住的憔悴。看了一眼初曉，又看向他手邊那份檔案，聲音很輕：
“伯母給我打過電話了。”
初曉抬眼，眸深不見底：“讓你來勸我？”
“讓我準備好明早的新聞稿。”尹佩走到窗邊，看著遠半山的燈火——那是霍家的方向。自嘲地笑了笑，轉過頭看他，“初曉，那晚你去救場，是為了還那首歌；那你現在拒絕宣，是為了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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