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次間裡已擺好了一張書案，上頭放著幾本書。周嬤嬤取過最上頭那一本，翻開第一頁，推到杜春梅面前。
“殿下請看。這是《則》。”
杜春梅低頭看去，只見那頁上麻麻全是黑字，一個也不認得。努力辨認了半晌，只覺得那些筆畫像一堆爬的螞蟻，看得眼暈。
周嬤嬤指著第一個字：“這個念‘貞’。”
“貞。”杜春梅跟著念。
周嬤嬤又指第二個：“這個念‘靜’。”
“靜。”
“貞靜幽閒，端莊誠一。殿下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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