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將大木盆費力地搬上窗臺，抖了抖洗淨擰了水的服，用竹竿穿了出去晾曬。
“平生志氣運未通，似蛟龍困在淺水中。有朝一日春雷，得會風雲上九重……哎喲！師父別打！師父別打！”
樓下小院子裡，朱安正在用功，卻被班主王瑞林用竹條了好幾下，朱安裡著慘跟猴子似地跳來躲去。
“照你這麼練，什麼時候才能上臺？從第一個字就垮掉，蛟龍困水被你唱了四腳蛇在水盆子裡打圈圈，不多打幾下你長不了記！”
老頭也不追，他不會真的把一個好年打壞了。
朱安也懂，跳了幾下，見班主沒有再揮竹條，連忙走回來，立定站好，他一臉笑：“師父，您要有耐心，您常說臺下十年功，我才練了一年多，等練個十年，您瞧好，我肯定是班裡的臺柱子！”
“十年？！能有十天接著給你練就不錯了！”王瑞林瞪著眼睛，大概是發現了在二樓窗戶晾曬服的沈舒，他出一點笑，主問了個好。
“小沈起來了啊！真是勤快，也辛苦你了，班裡那麼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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