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文生也差不多，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回了班裡。
沈舒快步上了樓梯，端起洗漱盆，若無其事地跟他打了個招呼，便朝水池走去。心裡盤算著如何打聽昨夜歌舞廳發生的事。
有預，這件事與組織、與嚴文生不了干係。
如今上海被日本人佔領，各方勢力都在給自己找靠山。租界的巡捕也只敢管些狗的小案子，稍大點的事都得看人臉。昨夜那麼大的行，必是上頭安排，只是不知被抓的兩人究竟是何份。
沈舒一遍遍回憶細節，試圖找出有用線索，卻一無所獲。
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次日便起得晚了許多。
等洗漱完來到院裡，發現眾人明明都在，卻一片寂靜，連平日裡最鬥的冤家徐和周大強都噤了聲，陳默手裡拿著抹布拭他的鼓，眼神卻頻頻往裡屋瞟。
雲霓社沒落後，人員走的走，改行的改行，現在能鎮得住場面的就只剩下嚴文生和林清兩個臺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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