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迎上他審視的目，眼神坦清澈：“再怎麼缺錢，我也有自己的底線。你既然知道我們雲霓社的窘迫，想必也知道我們昨夜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你選擇躲進這裡，”抬手指了指這冷溼的地窖，“不也是想著燈下黑，賭日本人不會想到你藏在這剛給他們唱完戲的戲班子裡嗎？你若真不信任我們，又何必冒險來此？”
過了一天，沈舒早已經想明白了對方來這裡的原因。
男人被沈舒的反問噎住，手中的紙包被他得有些變形，地窖裡一時只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和他略顯重的呼吸。
半晌，他才再次開口，聲音低了許多：“你什麼名字？”
“沈舒。”
回答之後，沈舒便不再言語，只是安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男人等了片刻，不見反問，無奈地扯了扯角，主問道：“你不問問我什麼？”
沈舒輕輕搖了搖頭：“你們這種人……份不都是藏著掖著的嗎？我就算問了，你說出來的，多半也只會是個假名。不如不問。即使真被日本人找上門，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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