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依言來到看診區坐下，總覺四肢放的位置哪哪都不對，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算盤珠子的脆響和偽警偶爾翻報紙的窸窣聲在安靜的藥房裡格外清晰。
終於，大夫合上賬簿，起走了過來，他示意沈舒將手腕放在脈枕上，問道：“哪裡不舒服？”
沈舒垂眸，語氣帶著幾分窘迫：“我……這個月的月事……量特別大，拖了快七八天了，總也不乾淨……想請您給開點藥調理調理。”
確實正值月事，但這“量大拖長”的病症卻是臨時編造的託詞。
曾陪一位有類似症狀的朋友求醫，記得當時醫生開的藥方裡，包含了幾味止化瘀的藥材，這正是此刻地窖中傷者最急需的。
如果能，那個軍統就能撿回一條命。
如果這個大夫因為偽警在場，不願意承擔這個風險，那也沒辦法。
大夫三指搭上的腕脈，閉目凝神，沈舒幾乎能覺到自己的脈搏在他指尖下急促地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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