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演當天上午，憲兵隊志村佐帶人前來通下午事宜，沈舒隨王瑞林接待。
“太君，”王瑞林陪著小心問道，“您這邊方便告知下午有哪些貴人蒞臨，隨行的大概人數嗎？我們好安排茶水招待。”他頓了頓，急忙補充，“當然，只需知曉需坐包廂的人數即可，其餘您儘管安排。”
原本沈舒不提醒，他還想不到這茬，但沈舒提醒之後，他就有些杯弓蛇影了，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哪件事做錯了，怒日本人。
志村佐態度出乎意料地溫和，中文雖生卻無厲：“中佐閣下指示，此次輕車簡從，不必費心準備。”
王瑞林認得這位佐，正是當初堂會後派車送他們回租界的人。若不是對方給他們派了輛車，他們一行人就得生生從憲兵隊走回法租界了。
他堆起更殷勤的笑：“要的，要的！中佐大人大駕臨，我等豈能怠慢？若非當初中佐大人提攜，我雲霓社也沒有今天。今日必定要讓大人賓至如歸！”
志村頷首：“很好，大日本帝國需要你這樣識時務的子民。只有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帶領下，中國才能變得富強。但是，”他話鋒一轉，又道，“帝國員清廉民，不似貴國貪吏。鋪張浪費，大可不必。就按中佐閣下的意思辦。”
王瑞林得了“識時務”的褒獎，笑得見牙不見眼，一路熱給對方介紹舞臺的況，而跟在後的沈舒，心卻如沉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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