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過“木棉咖啡館”的落地窗，在木質桌面上投下細碎的斑。葉婉芊攪著杯裡的拿鐵，泡在勺尖打轉——剛從亭村附近的倉庫探查回來，大門鎖，只看到幾個穿黑的人在巡邏，顯然林宇軒早有防備，只能暫時撤離，想在咖啡館整理下思路，卻沒料到會遇到人。
“葉……葉小姐？”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桌旁響起，葉婉芊抬頭，看到一個穿淺灰衛的孩站在對面，手裡攥著一個畫滿設計稿的筆記本，臉上帶著猶豫，“我是蘇曉，之前在‘新銳設計師沙龍’上見過您，您還記得嗎？”
葉婉芊愣了幾秒，很快想起這個孩——去年的沙龍上，蘇曉展示的國風裝設計很亮眼，只是後來聽說簽了一家小工作室，沒了訊息。“蘇曉，我記得你，你的裝設計很有想法。”笑著招手，“坐吧，想喝什麼？我請你。”
蘇曉拘謹地坐下，點了杯熱可可，手指反覆挲著筆記本封面，眼神里滿是糾結。葉婉芊看出有心事，沒主追問，只是安靜地等著。過了很久，蘇曉才小聲開口：“葉小姐，我知道您在查墨影工作室……其實，我之前在墨影合作過的一家工作室做過助理，知道一些事。”
葉婉芊握著勺子的手頓住，心臟猛地一跳：“你願意跟我說？”
“我……我看到您為了證明清白，連被記者圍堵都沒放棄，覺得您很勇敢。”蘇曉的聲音帶著一抖，“而且，我也看不慣墨影的做法——他們本不是做設計，是搶別人的創意，再賣給大品牌商賺錢。”
“大品牌商？”葉婉芊追問，“你知道是哪家品牌嗎？”
蘇曉喝了口熱可可，似乎在給自己壯膽：“是‘風尚國際’！國很有名的裝品牌，去年他們秋冬系列的‘纏枝紋大’，其實是墨影從一個獨立設計師手裡搶來的創意，改了點細節就拿去生產了。我當時負責整理設計稿，看到過墨影和風尚國際的合作合同，上面寫著‘獨家供應設計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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