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厲害！” 柳清揚被誇得眼睛都亮了，笑得靦腆又開心，“我就是喜歡這個，覺得琢磨這些的時候，心裡特別靜。”
落在們髮梢，帶著點金的絨，兩人站在那兒聊了半天，從老書裡的香方，聊到各自喜歡的詩人，連風都慢了些。
一來二去，兩人相。
有時候蘇禾去中文系找柳清揚借絕版的《楚辭》，有時候柳清揚會跑到西語系的教室，等蘇禾下課一起去食堂吃飯。
們聊的也不只是書本。
柳清揚會跟蘇禾說杭州的西湖醋魚有多鮮，蘇禾也會跟柳清揚講自己在食品廠幹活時，在倉庫背單詞的事兒。
蘇禾還不知不覺了個 “紐帶”，西語系的總圍著問柳清揚的事兒，“哎蘇禾，柳清揚是不是特懂古文啊？
”“上次寫的《紅樓夢》人分析，我看了三遍，太絕了！平時都看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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