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學外語，蘇禾蹙的眉梢總算鬆了點，說話也比剛才順溜了：“之前顧團…… 顧大哥您寄來的資料，真的特別有用，我每天都拿著看呢。”
“顧團長” 這三個字差點順口蹦出來，幸好及時改了口，舌尖著 “顧大哥” 三個字，雖說還有點生，倒也沒想象中那麼難開口。
顧淮安看著眼裡亮起來的，角也悄悄彎了點，指尖敲了敲桌面：“謝什麼？你不也給我寄了那麼多好吃的？牛乾，辣椒醬，隊裡的兵都搶著要，咱們這算扯平了。”
“那可不一樣！” 蘇禾急著搖頭，眼神格外認真，“那些吃的值不了多錢。可您寄來的外語資料，我之前跑遍了書店、圖書館都沒找著幾本有用的，這對我學習幫太大了，還有寄回來的錢和票，早就遠超那些吃的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我欠您一份大人。”
蘇禾心裡門兒清，那些吃的來自系統，幾乎沒什麼本；可顧淮安寄來的資料，在這年代是真稀罕，有錢都未必能弄著。
想把這筆賬算清楚，這樣心裡才踏實，可惜對方一直沒給機會。寄過去那些吃的，全補了各種票還有錢。
顧淮安瞧著蘇禾這副認真計較、非要劃清界限的模樣，心裡又好笑又有點不是滋味，他不想跟算這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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