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坐在這方小小的院落裡，為他描述的未來，不過是街角一家飄著甜香的蛋糕店，一杯能讓人駐足的熱茶。
“小禾，”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發，“對不起。”
蘇禾臉上的笑容頓了頓，疑地看向他：“好好的，說這個幹什麼？”
顧淮安出手，握住放在膝上的手。
秋夜微涼，的手也帶著點涼意，他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包裹住，慢慢挲著，想把暖意傳遞給。
“我把你困在這裡了。”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你本該有更多選擇的，你的能力，你的見識……不該只困在這大院裡，圍著灶臺和孩子轉。”
他見過在職場中的模樣，冷靜、敏銳、果決，渾都著。
隨軍以來，從未抱怨過一句，把日子過得有聲有，甚至了家屬院孩子們最喜歡的“蘇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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