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吳森便攥著《英雄本》的劇本，提前一刻鐘抵達亞視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外。
他指尖反覆挲著劇本封面，神既期待又忐忑——與黃錫照在主演人選上的分歧僵持多日，狄龍的沉穩、周潤發的張力、張國榮的靈氣各有適配，卻始終無法達共識，唯有寄希於這位年輕董事長能一錘定音。
小秘書黃海琪剛開啟辦公室門，見他等候在外，便輕聲示意：“吳先生，黃生在裡面等您。”
吳森深吸一口氣走進辦公室，黃坤曜正靠著椅背翻閱檔案，過落地窗落在他上，襯得周氣場愈發沉穩。
“黃生。”吳森恭敬頷首，將劇本遞了過去。
黃坤曜抬手接過，指尖拂過劇本名稱，眼底閃過一瞭然，隨即逐頁細品，時而頷首，時而停頓標註，全程一言不發。
辦公室只剩紙張翻的輕響，吳森站在一旁，心跳不由得加快，暗自揣測著對方的態度。
約莫半個時辰後，黃坤曜合上劇本，將其放在桌上，語氣篤定：“好劇本，故事夠，人弧足，是部能留名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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