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陳終於了。
他緩緩抬起腳，一步步朝著滷菜攤走來。
腳步很慢，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愧疚就多一分，不安就濃一分。
他走到滷菜攤前，停下腳步，距離玲碎只有幾步遠，近得能聞到上淡淡的滷水香，能看清眼底的紅，能到周散發的冰冷抗拒。
玲碎沒有抬頭，依舊低頭著案板，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抖。
“玲碎。”
陳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沒有了往日的溫，沒有了虛假的寵溺，只有滿滿的愧疚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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