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說實話，他自己都覺得奇怪。從非洲回來之後，他邊的人越來越多。蘇清淺、伊夢、夏冰、林雨萱、許清歡、莫莉、小青、江別赫……現在又多了慕容婧。
他不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每個人對他都好，好得讓他覺得自己欠了們什麼。但他能給的東西太了。時間，力，——每一樣都是有限的。分給一個人，就一個人。
他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回國，沒接那個任務，沒遇到蘇清淺，他現在會在哪兒？大概還在非洲某個角落，帶著幾個兄弟，接點髒活累活，賺點賣命的錢。邊沒有這些人，也不用想這些破事。
但他回來了。
回來了，就回不去了。
他低頭看著慕容婧。還在睡，呼吸均勻，表安寧。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跟慕容婧之間，好像從來沒說過什麼話。沒有“我喜歡你”，沒有“我想你”，更沒有“我你”。他們之間最多的流，是談生意，談計劃，談怎麼對付西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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