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沉默了。
江衍繼續說：“你不一樣。你有許家在背後撐著，有蘇氏集團的財力，有你自己的勢力。月丫頭跟著你，至不會被人欺負。”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江月，眼神里帶著一愧疚。
“丫頭，爺爺對不起你。爺爺沒本事，只能把你託付給別人。”
江月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咬著，使勁忍著，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爺爺，你別這麼說……”的聲音哽咽得說不下去。
江衍手，拍了拍的肩膀，然後看向譚嘯天：“我這不是威脅你。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清源的事，我都會幫你擺平。”
譚嘯天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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