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的話一齣口，堂裡的空氣頓時變得凝重。
那些人們連呼吸都屏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譚嘯天，像在看一個瘋子。們跟了胡如意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在聽到“砍掉西肢、抹除記憶”這樣的懲罰之後，還能面不改地說“我接”。
伊夢拉著譚嘯天袖子的手猛地收，指甲陷進他的皮裡，疼得他角了一下。的臉白得發青，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不出來。
胡如意坐在椅子上，面無表的看著譚嘯天，像是在給譚嘯天最後的考慮時間。
“你確定？”問，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現在放棄，五十億免了。你之前的績保留，俱樂部的門永遠為你敞開。你可以帶著伊夢迴去，繼續做你的譚總，當你的兵王。沒人會笑話你。”
譚嘯天看著，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颳過刀刃，但冷過之後，又有一種灼熱的東西從裡面出來。
“你在用激將法？”
胡如意搖頭：“我在給你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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