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心裡有了數。不是男人送的，那就是自己買的，或者別人送的但不是男人——人送的，家人送的，或者本就不是送的，是自己一首擁有的。
“這個東西，你擁有多久了？”
胡如意看著他，角翹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你問得不錯”的意味。“很久了。”
譚嘯天等說下去。但沒有繼續說。很久了——這個範圍太大了。一個月是久，一年是久，十年也是久，一百年也是久。是元嬰期的修士，活個幾百歲很正常。說的“很久”，可能是幾十年，也可能是幾百年。
“這個東西，有靈力嗎？”他換了一個角度。
胡如意的眉挑了一下，那表像是在說“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沒有回答，但的沉默就是回答。
譚嘯天的心跳快了一拍。有靈力的東西，那範圍就小多了。修煉界的品，丹藥、法、靈石、靈藥、符籙、陣法盤，就那麼幾類。丹藥有藥香，法有靈韻，靈石有靈氣波，靈藥有生命力，符籙有符文的氣息，陣法盤有陣紋的痕跡。他雖然隔著盒子知不到是什麼，但只要能排除掉大部分，剩下的就好辦了。
他閉上眼睛，神識從眉心探出去，像一無形的線，慢慢靠近那個錦盒。紫檀木能隔絕一部分神識，但擋不住全部。他的神識穿了盒子的表面，滲進裡面，到了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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