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行字，有些地方寫得非常模糊，筆畫斷斷續續的。
看得出來是流乾了，重新割開傷口寫的。
最後那個“快”字，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是寫著寫著沒了力氣，手垂下去劃出來的。
張寧盯著那張紙條，腦海裡己經有了畫面。
一個人，得快不行了。乾裂得翻起白皮，眼窩深深凹陷下去。他咬著牙，撕下一截角，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劃了一道。
珠冒出來，他用手指蘸著，在服上寫字。寫幾個字，幹了，再劃一刀。寫到最後，手都在抖。
寫完這份書，他把它塞進資裡，抖著手點了易。然後癱在座位上，盯著螢幕，焦急地等待。
畫面太過清晰，張寧眼眶都有點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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