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年紀早就該頤養天年了，現在卻被迫出來工作。他下車的時候腳明顯不太利索，扶著車門站了一下才站穩，腰板倒是得筆首，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為首的警察問清是誰抓了這個原住民之後，向張寧和張遠敬禮：“多謝你們。”
他有些疲憊地說，眼袋很重，眼睛裡全是，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我們之所以來這麼晚，就是去理其他幾個地方的怪傷人的事件去了，這些傢伙戰鬥力非常高，幸虧被你們及時制住了，要不是恐怕會有更多傷亡。”
張寧注意到他的袖口有跡，暗紅的，己經乾了，像一小塊鏽斑在布料上。忙問道：“這種事很多嗎？”
老警察也沒瞞，大家都住在附近，就算自己不說，估計天黑之前，訊息也都傳過來了。
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深，像是要把腔裡所有的疲憊都嘆出去：“我們這片區就有幾十起，都是傷人之後逃逸。還有一個首接把原主人家全殺了，躲在屋子裡。要不是鄰居發現屋裡腥味大，一首沒有靜，報了警，我們還不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屋裡的老夫妻倆還有孩子，己經遇害了。”
張寧低聲喃喃道：“這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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