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木布泰搖搖頭，聲音虛弱但帶著笑意：“是個格格......讓王爺失了。”
“胡說。”陳默握的手，語氣肯定而溫和，“我們的兒，是上天賜的珍寶，我歡喜都來不及。你平安，兒健康，這便是最大的福氣。”
布木布泰看著他眼中不容錯辨的疼惜與喜悅，心中最後一因非嫡子而產生的淡淡憾也消散了。放鬆下來，倦意上湧。
“王爺......給兒起個名吧。”
陳默沉片刻，窗外已是星斗初現：“就......東莪（dōng é）吧。東方有佳木，莪者，草也。願如草木逢春，一生順遂好。”
“東莪......好名字。”布木布泰喃喃念著，角含笑，終於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陳默在炕邊又坐了一會兒，直到確認呼吸平穩，才輕輕起，囑咐嬤嬤們好生看顧。
小格格誕生的訊息很快傳遍王府。按照規制，雖非嫡子，但也是睿親王第一個孩子，洗三。滿月等禮自然不得。各賀禮也陸續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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