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挲著腰牌，半晌，又原樣放了回去。
還不到時候。
天快亮時，雪停了。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白，下人已經開始掃雪，竹帚刮地的沙沙聲，在清晨裡格外清晰。
陳默一夜沒睡，眼底泛著青，卻依舊穿戴整齊。
大玉兒進來時，他正端著碗參茶慢慢喝著。
“王爺。”大玉兒福了福，臉上端著得的笑。
陳默放下茶碗，也沒坐，開門見山：“西院那邊，日後你多照應些。”
大玉兒笑容僵了僵，很快又緩過來：“是，妾明白。陳妹妹年輕，府裡規矩多，妾會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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