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專好人妻
清寧宮的氣息，與娜木鐘的甜膩暖昧截然不同。這裡沉靜。肅穆，空氣裡漂浮著常年禮佛的檀香，混合著藥草和舊書卷的味道。母后皇太后哲哲，端坐在暖炕上，一石青常服，腕間一串沉香木佛珠，襯得眉眼愈發沉靜平和，只是那眼底深，偶爾掠過的一銳利，讓人不敢小覷這位歷經三朝。穩居中宮的人。
陳默坐在下首的繡墩上，姿態恭謹，心中卻已轉過無數念頭。哲哲在這個時候召見他，絕不會只是閒話家常。
果然，幾句不痛不暖的寒暄過後，哲哲撥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眼，目平靜地落在他臉上：“十四弟，近日勞國事，辛苦了。”
“臣弟分之事，不敢言辛苦。”陳默垂眸。
“鄭親王的事”哲哲輕輕嘆了口氣，帶著悲憫，卻無多真實的惋惜，“皇上年，先帝去得急，留下這偌大江山和一堆難題，也難為你這位輔政王了。濟爾哈朗自作孽，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只是，他這一倒，牽連甚廣，府中眷，也是可憐。”
來了。陳默心頭微，面上不聲：“太后仁德。依律，罪臣家眷，或沒宮中為奴，或發配為披甲人奴，自有定例。”
哲哲點了點頭，又緩緩搖了搖頭：“律法是律法，人是人。濟爾哈朗有罪，其福晉蘇泰，卻是無辜累。更何況”頓了頓，目似乎飄遠了一瞬，“蘇泰那孩子，出葉赫名門，當年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品貌才，都是拔尖的。先帝在時，也曾頗為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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