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可能跟你所知道的不太一樣。”顧澤道，“我是自殺的。”
他語氣輕飄飄的，剛覺醒時困擾他數日的噩夢畫面，如今已然可以面不改地宣之於口。
“為什麼自殺。”傅燼言問。
顧澤冷笑：“我們偉大的主角沒會過提線木偶的滋味，這一問，與何不食糜有何區別。”
“你認為我不是提線木偶嗎。”傅燼言眼神很平靜，顧澤覺得今天的他有點不一樣，又說不上來究竟哪裡不一樣。“你不是說，我沒有選擇權，沒有自由嗎。”
“木偶戲裡的主角比不比炮灰高貴。呵，”顧澤哼笑一聲，“你還真是問倒我了。”
“顧澤，”傅燼言放下酒杯，雙手叉放在桌上，前傾，是一個要認真流的架勢，“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顧澤挑眉：“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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