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燃到一半，遲野垂著眼皮，對著垃圾桶上方磕了兩下煙尾，這時，手機突然響起電話鈴聲。
“說。”遲野語氣冷冷的，一聽就沒多大興致。
李澄在手機那頭喊：“你什麼況？！”
遲野一口吸盡，吐出一縷白霧，手指一轉，將菸按進垃圾桶，確認徹底熄滅後，才用肩夾著手機去洗手。
“你指什麼？”
“你搬走了？不住那個破地下室了嗎？”聽聲音，李澄應該在騎電車，風聲“呼呼”的。
遲野說：“嗯，陸文聿帶我回他家了，這段時間……起碼高考前吧，我能住在他家。”
“我去！”李澄得意洋洋，“你快謝兄弟我吧！要不是我撞見他了，他就得和遲永國那傻上，幸虧遇到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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