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野半靠在治療椅，覺後有人進來了，他用餘一掃，看見了陸文聿，登時便問：“哥，你去哪兒了？”
“給你買杯咖啡。”陸文聿把咖啡拿出來，心地為遲野上吸管，彎腰遞到他手邊，“你昨晚沒睡好，一會兒還要去工作室，喝點提提神。”
遲野忙，陸文聿比遲野還要忙，治療完，遲野繃著臉，嚴詞拒絕陸文聿送自己上班的想法，陸文聿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到了27層，新助理燕揚十分有眼力見地迎了上來，沒有一句廢話：“需要您簽字的檔案已經放到您辦公室的桌子上了，證據目錄和證據副本實習生已經檢查過一遍。律協上午打來電話，說想邀請您去下週的實務流會上發個言。還有，林澍之先生現在在您辦公室。”
陸文聿摘下眼鏡，順手從燕揚辦公桌上了張紙：“你今天把檢索報告做好發我，我下週沒時間，要去學校監考。屋裡那人，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
“好，辛苦了。”陸文聿重新戴回眼鏡，對燕揚點了下頭。
燕揚是在之前那場面試由他親自面出來的姑娘，今年研究生剛畢業，不僅聰明能幹，能迅速跟上陸文聿的工作思路，還踏實，沒有大多數男學生的那自視清高和傲慢的勁兒。陸文聿看中的，覺得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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