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野沒說話，依舊保持蹲姿，仰頭看陸文聿，那眼神，看了直人心疼。
“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哪兒傷了嗎？能站起來嗎？”陸文聿真是急死了，公文包往地上一扔，將近一米九的量，他還穿著西皮鞋，顧不得難，單膝跪在地上，把遲野了個遍，沒有傷，陸文聿鬆了口氣。
可遲野還是不說話，像是較著什麼勁兒，陸文聿一口氣沒松到底，又提了起來。
他臉一沉，遲野冰涼小臉，擰眉道：“遲野，說話。”
過了好半天，遲野皺皺鼻子，張了張，啞道：“你提離職了。”
此言一齣，空氣彷彿都滯了。
陸文聿默了默，嘆了口氣，拉起遲野，開門進屋。
“換鞋，我，”陸文聿一停頓，“給你熱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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