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霖這才收了玩笑神，聲音沉了些：“我的推薦是你擔任縣委副書記，再兼任一段時間紀委書記，好讓你把手頭上的事了結，趙書記沒有回絕，我己經向市委組織部推薦了。”
歐修遠臉上的急切瞬間化為真切的喜，他猛地一拍大，馬上給兩人把酒倒滿，端起杯子重重撞了過去：“還是你夠意思！志霖，這我記著！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兩隻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夜籠罩的公寓裡格外清晰。
……
在場生態中，“做好事不留名” 並非明智之舉，張志霖的推薦為這些人提供了關鍵的晉升助力，他們必須拎清形勢，要銘記這份雪中送炭的提攜之恩，更要以紮實的實際行，回報這份難得的信任與幫扶。
次日上班，張志霖來蔡澤墨，吩咐他通知副縣長張英豪、副縣長趙峰、縣農業局局長徐航、縣城建局局長高國慶，依次到自己辦公室談工作。
片刻後，隔壁的張英豪推門進來，他徑首走到會客椅落座，手裡攥著筆記本，放低姿態問道：“縣長，有什麼指示？”
張志霖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留著分寸：“我只不過是臨時主持工作，‘指示’兩個字可不敢當。有什麼事，咱們還是商量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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