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同下樓，上了商務車後，車廂裡一時有些安靜，只有車碾過路面的輕響。
張升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目過車窗，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
“志霖，”張升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日裡低沉了些，“你在幷州穩紮穩打，己經站穩了腳跟，下一步，要以幷州為基，逐步把影響力向外擴散。用你們年輕的一句話來說，你們的未來如星辰大海！提前佈局、未雨綢繆，還是很有必要！”
張志霖心中一，眉宇間掠過一疑——部長今天有點反常呀，是要調離了嗎？
他連忙側，語氣謙遜：“我們能有現在的績，離不開您的悉心栽培、鼎力支援，才能走很多彎路。”
張升擺了擺手，臉上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目掃過前排副駕駛的薛濤和旁的江屹川，緩緩說道：“薛濤心思縝，做事穩妥，是個能扛事的；屹川呢，業務能力過，原則比較強，遇事不慌，從不出錯。”
薛濤和江屹川連忙回頭，恭敬地應了一聲：“都靠部長栽培！”
張升微微頷首，話鋒一轉，目重新落回張志霖上，語氣多了幾分鄭重：“還有于斌和高弘毅，他們在地方組織部深耕多年，悉基層況，做事踏實。他們幾個，算是我帶出來的幹部，心思正、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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