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孫副主任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孫副主任的聲音。
推門進去，孫副主任正坐在茶海前泡茶，見進來，熱地招手：“小沈，來來，坐。剛到的明前龍井，嚐嚐。”
“謝謝孫主任。”沈晴在對面坐下，看著孫副主任練地燙杯、洗茶、沖泡。茶香嫋嫋升起。
“綜合科那邊，還順吧？”孫副主任遞過來一小杯清澈的茶湯，狀似隨意地問。
“還行，基礎工作都穩住了，陳沖他們的試點也在推進。”沈晴雙手接過，道謝。
“嗯，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王副主任和我都很看好你，能把兩邊的工作都兼顧好，不容易。”孫副主任吹了吹茶沫，啜了一口，話鋒似乎不經意地一轉，“我聽說，他們之前搞課題，好像還調閱過一些老檔案？沒給你們現在的工作惹什麼麻煩吧？有些陳年舊賬，翻起來，牽牽扯扯的，容易說不清。”
又來了。沈晴面不變，放下茶杯：“課題參考的都是公開政策和常規檔案，按程式查閱的檔案也都手續齊全。目前看，對科裡現在的工作沒有影響。孫主任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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