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年是另一種麻煩。
坐在篝火邊，年問了很奇怪的問題。
“你現在有老婆嗎？”他說。
醫師沉沉著他，“問這個做什麼，這和你沒有關係吧。”
旁邊傳來唉的一聲，好像恨鐵不鋼，接著又很快收聲。醫師轉頭，遠靠巖壁坐著的幾個族民看起來一切正常，頭扭到一邊，實際上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這有什麼好聽的？
醫師皺了皺眉，而穿著袍的年已經湊過來。他不是沙漠子民，久居沙漠的人皮乾燥而糲。那張臉湊近，細膩得溫暖得像是裹著糖的。
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年輕聲說，“如果有人要你去救什麼王子，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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