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夜沈沈，一場驟雨方歇，城市街頭的水汽升騰，在昏黃路燈下泛出溼澤。程今匆匆走進製片公司頂層辦公室，瞥見電腦螢幕上跳的最新輿監控資料，眉宇間倦容更深，卻毫不停頓地走向辦公桌。
抬腕看了下時間，凌晨一點過三分。
“程姐，您又是通宵趕拍？”製片助理劉倩苦笑著放下手裡的資料，打了個哈欠，這兩天的拍攝強度太嚇人，大家都頂著黑眼圈。
程今放下隨筆記本，輕輕撥出一口氣：“想在只剩不到四天的時限裡拿出可觀的素材，只有這樣。”說到這裡，腦海中閃過近期一次次的風波，心底依舊懸著一繃弦。
“對了，”劉倩翻出一份檔案，“這幾天不是您讓大家連軸趕戲嗎？編劇和導演也累得夠嗆，燈組都差點要棄幹。幸虧您批了額外獎金，不人就算心裡埋怨，也還在堅持。”
程今聽完，神未變，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淡然但堅定：“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咱們必須拿出點真東西來。要是再被人抓住沒產出的把柄，之前那場錄音風波只會被炒得更兇。”
劉倩言又止：“明白……可是，您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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