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凌晨兩點，程今還坐在辦公室裡。
桌上擺著一杯已經涼的咖啡，電腦螢幕上是《迷局》的籌備計劃。
盯著那些數字和表格，腦子卻一片空白。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宴發來的訊息：
“程今，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理我。但我還是想說，對不起。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儘管說。”
程今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
想回復，想問他：你真的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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