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擔心嗎？”
顧秋月著火裡何春花和溫暖的側臉，輕聲發問，“你就不怕……我們出不去這深山？”
“擔心啊。”何春花坦然一笑，輕輕點頭，隨即抬眸看向，眼底亮得坦，“可擔心又有什麼用呢？最壞的結果，不過一死罷了。”
語氣溫，手輕輕摘去顧秋月髮間沾著的一片枯葉，指尖帶著山間草木的清淺氣息。
“但你別怕。”何春花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安穩，“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也會死在你前面。”
顧秋月心頭微震，這本是最想要的保證，可此刻聽見，卻半點歡喜也無，反倒堵得發慌。
“……我不要你死在我面前。”語氣驟然轉冷，裹著連自己都辨不清的怒意，“我要你帶著我，走出去，走出這深山。”
何春花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漾開溫笑意，鄭重應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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