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主，坐。”
南宮問天看著他。這是他的家。這把椅子，是他坐的。
但現在這個人坐在上面，讓他坐。他沒有說話。他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不是主座，是客座。椅子矮了一截，坐上去的時候，他的視線比林夜低了一點。
他看著林夜，林夜看著他。大廳裡安靜了幾秒。
一個傭人端著一盞茶進來，放在林夜手邊的茶几上。茶湯是新的，冒著熱氣，茶葉在杯裡打著旋。
林夜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作很慢，每一個作都很從容。杯底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
很輕，但在安靜的大廳裡，那聲輕響像石頭砸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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