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把白玉瓶放在石床上，轉出去了。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石門關上，室裡的油燈晃了一下，穩住了。
南宮烈拿起玉瓶。拔塞，倒丹。紅，指甲蓋大小，丹面上一道紋路像管。
他把丹舉到燈前，看了很久。不是在看丹，是在看自己。一百三十七歲，三十歲戰王，五十歲戰皇。
之後的日子像被砌進牆裡，每一寸都不了。他把丹吞了。
丹力從丹田炸開。不是慢慢化開的，是一下子。
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捅進去，攪了一圈。南宮烈的弓起來，脊樑骨發出一串脆響，他沒有。
整個南宮家老宅的靈氣被空了。從牆裡、從地底、從頭頂，全部往室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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