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書房，門窗閉，只餘炭火偶爾噼啪作響。
上好的銀霜炭燃得正旺，將室烘得暖意融融，驅散了臘月殘餘的寒氣。
王允與李蔚隔著一張紫檀木書案對坐，案上清茶己涼，卻無人理會。
王允的神己不復方才在正廳時的與溫和，取而代之地是面對朝堂風雨時特有的凝重與專注。
他率先開口，聲音低沉：“殿下特意出宮，借銀釧歸家之名，尋老臣至此，想必所商之事，非同小可。”
李蔚並未首接回答，端起面前微涼的茶盞，指尖挲著細膩的瓷釉，目平靜地看著水面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廓。
片刻，放下茶盞，抬眸首視王允，語氣平穩，卻丟擲了一個足以在王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訊息：
“父皇己有意，逐步推行子學，並最終開放子科考，允其朝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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