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那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中心醫院，忙完一切檢查，已經是凌晨，裴然還皺著眉，一臉痛苦地閉著眼。
檢查報告還沒出來，醫生只說讓他先將人守著。
顧臨川站在床前，手開他皺的眉頭，似乎還想蹭一下他的臉，指節懸停在半空，最終收了回去。
拉上窗簾，關了病房燈，顧臨川輕輕掩上門，在門口站著。
期間，有護士見他一直站著，便說有陪護病房，可以去那裡休息一會兒。
顧臨川搖了搖頭，護士見勸不，便離開了，他就這樣一直站到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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