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志你傷著哪兒了？要不？”
“腳……崴了腳。”那人說著，艱難地了左腳，齜牙咧地吸了口涼氣。
“倒是不打，就是……就是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實在是……實在是走不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又飄到了陳思遠上，在他鼓鼓囊囊的斜挎包上停了一下。
那目裡有飢，有，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算計。
陳思遠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己經有了計較。
這人不管是什麼來路，眼下這副模樣做不了假——確實得夠嗆，也確實走不道了。
至於他上的槍、他編的那些瞎話，那是另一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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