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小,寧安聽到了,眨了眨眼,看著耶律珣蒼白的面龐,眼裡又泛起了淚花,無聲地手往腰後尋到他微涼的手,垂下眼,淚珠掉落。
“進屋。”
“嗯。”耶律珣輕應,也未拒攙扶著他往帳中走。
轉過,耶律珣眸掃過小十一的臉上,小十一卻是心虛地看天看地,作出一副很忙的模樣。
寧安攙扶著耶律珣的臂彎,目落在他手腕上出的一截紗布,眼睫了,轉過臉去眨了下眼,淚珠在臉上下兩道淚痕。
就猜到會是如此。
明日就要啟程離開,午後一同用膳,他還與說會早些回來,想不通,在這關頭,有什麼事需要他親自去辦,亥時才歸?
且追電出事的那段時間,他也才剛離開那兒不久,追電是他生死相依的戰馬,追電傷那般嚴重,黑袍他們定會給他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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