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漠南，寒風刺骨，呵氣霜。
夜裡，鐵木格爾還未歸，寧未到亥時便睡了，但還是在案桌上留了盞燈。
夜已深，剛接到赫連·烏古琳和呼延伯的鐵木格爾回到帳外，呼了口濁氣，才踏進屋裡。
帳線昏暗，炭盆上置著水壺燒著水，一看就知是留給他用的。
鐵木格爾除去外，輕手輕腳倒了些熱水放盆裡，再兌了些冷水，淨了臉洗了手，拖鞋洗了腳乾，才換上乾淨的鞋子。
若放在以前，這大半夜回來，別說是洗腳了，他連手都未必洗，往床邊一躺直接倒頭就睡，而今卻是比先前講究了不。
想起床裡邊那乾淨的人兒，鐵木格爾邊收拾著邊勾起，好在這大冷天的，沒要求他天天洗澡。
但還是怕上有味兒，鐵木格爾抬袖聞了聞，眉頭微蹙，還是提起水盆往浴室走，倒了水，換上冷水，手腳麻利地了，換了乾淨的服才緩步走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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