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軒用的是謀，每一步都踩在規則之，明正大，堂堂正正。明知他在割你的，卻找不到還手的理由。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墨驍寒開口了。
“越南那邊，黎文軒的這一清洗，確實傷了我們。但傷，不代表死。我們在越南幾十年的基，沒那麼容易連拔起。”
他角微揚，那是上位者對棋局的篤定，也是對人弱點的穿。
“黎文軒乾淨，這一點，誰也否認不了。但他手下那些人呢？他提拔的軍，雖然靠的是實打實的戰功和能力，但戰功高，能力強，跟貪不貪、髒不髒，是兩回事。他黎文軒可以靠自律和偏執保持乾淨，不代表那些人就一定沒有問題。
他現在位高權重，盯著他的人，比盯著我們的人還多。越gong//dang路線派系、行政與立法系統、軍方與報系、地方與資本集團、外部滲勢力…哪個不想從他上咬下一塊來？他手下那些軍，一個個跟著他升上來，你以為就沒人嫉妒？沒人眼紅？沒人想找他們的錯？”
“他越往上走，盯著他的人就越多。”阮朝曦明白父親的意思，這一點，和彌亞哥哥說過，“只要他還在往上走，就會有人想把他拉下來。”
權力的頂峰從來都是窄門，容不下並肩而行的人。你每往上走一步，腳下就多了一堆想把你拽下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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