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該做的，不是懺悔是償
晨終於徹底撕破夜幕，從竹樓的隙了進來。清冽的空氣裡，依稀浮著昨夜尚未散盡的曖昧氣息。
阮朝曦是被手臂傷口的鈍痛喚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日的記憶碎片也隨之湧回。模糊、縹緲，彷彿一場迷離恍惚的幻夢。
倏然睜開眼。
很清爽，已經被仔細清理過，裹在的毯子裡。手臂上的槍傷被專業包紮好。
傷的痛，連同下那難以忽視的不適，在清晰提醒著，昨日發生的一切，並非噩夢。
微微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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