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是捷達網路的吧？快進快進，喝口水！”
李明被老闆這熱勁兒弄得有些寵若驚，趕遞上宣傳單：“老闆，我們是來談合作的，我們平臺現在……”
“我知道我知道，首月免，每單補兩塊對不對？”
炸店老闆笑得合不攏，眼睛一首盯著李明的：“你再大聲點說一遍，我這店裡炸機聲音太吵，我沒聽清你們到底每單補多？”
說著，老闆的手悄悄進兜，按下了手機錄音鍵。
李明毫無察覺，以為自己的地推話起作用了，立刻提高音量，把補政策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好！好政策！”
老闆聽完，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大公司就是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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