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戲。”周牧雲眼睛一亮，找了個背風的牆蹲下，掏出煙點了一，慢悠悠地等著。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煙都快完半包了，遠終於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
周牧雲掐滅菸，站起過去。
只見兩個漢子騎著馬，趕著三匹空馬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為首的那個漢子，長得那一個魁梧，高足有一米九，肩膀寬得能扛一頭牛，上穿著一件磨得發亮的羊皮襖，頭上戴著一頂狐皮帽子，帽簷得很低。
等走近了，周牧雲才看清他的臉。皮是那種常年被草原的風和太曬出來的古銅，糙得像樹皮，顴骨很高，左邊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從眉骨一首延到下頜。他的眼睛很大，眼神銳利得像鷹，鼻子高，很厚，下上留著一圈濃的胡茬。手上戴著一雙破皮手套，出來的指關節大，全是老繭，腳上蹬著一雙高筒馬靴，靴底沾著厚厚的牛糞和雪。
漢子勒住馬韁，疑地看著蹲在牆的周牧雲，聲音洪亮得像打雷：“你是誰？在我家門口蹲著幹啥？”
周牧雲上前一步，笑著拱了拱手：“這位大哥，不好意思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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