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象的劍比他快。不是因為映象比他強，是因為映象比他純粹。映象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斷，每一劍都是最優解。而他需要。他的腦子裡裝了太多東西——要留力，要防反，要看準時機。這些念頭在腦子裡轉一圈，劍就慢了半拍。
逆天九劍的劍意是什麼？破妄、逐風、纏、崩山、流水、燃木、驚雷、逆命、迴。每一劍都有自己的劍意，但核心只有一個——以劍意為魂。不是以思考為魂，不是以策略為魂，是以劍意為魂。
林楓忽然明白了。不是映象比他強，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劍綁住了。
他握九劫劍，閉上眼。
腦海裡浮現出逆天九劍的劍譜。第一劍·破妄，破虛妄，見本真。劍意是“看穿”，看穿對手的招式，看穿對手的意圖，看穿對手的破綻。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心看。
他睜開眼。
映象的劍己經到了。逐風·掠影，快得像一道。林楓沒有躲，沒有格擋，他迎著劍刺出一劍。不是掠影，是破妄·點星。
劍尖點在映象劍側面。力道不大，但映象的劍偏了方向，從他肩膀上方掠過。林楓的第二劍己經跟上，破妄·拂塵。劍橫拂，不是攻擊，是引導。映象的劍被他帶偏了方向，整個人往前傾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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