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時張口道。
聲音不大，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顆黑得發亮的珠子，真的就停了。懸在半空，不前不後，不上不下，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不是慢下來，是停。連珠子表面那些遊的暗紅紋路都凝固了，像一條被凍住的蛇。不僅如此，那個小孩也停了。他保持著珠子出手後的姿勢，手臂還舉著，指尖朝前，微微張著，眼睛眯著，連睫都沒一下。月照在他臉上，照在那張掌大的小臉上，照出凝固的表——不是驚訝，是那種“等會兒看你怎麼死”的篤定。
林楓看著那顆懸著的珠子，又看著那個一不的小孩。他的腦子轉了一下，又轉了一下，再轉了一下。沒轉明白。
“年郎，風扯呼！”
時的翅膀一把拍在林楓胳膊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他從發愣的狀態裡拍出來。它已經轉過了，兩隻爪子刨著供桌邊緣，刨得木屑直飛。那撮呆豎得像天線，脖子上的金牌甩到背後去了，整個的姿態像一隻被黃鼠狼堵在牆角的老母——不，是終於找到機會從牆角衝出來的老母。
“跑啊！發什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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