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沒回答。的手搭在雲小蘿肩頭，五手指收，把往後帶。
散修們退到了安全距離。宗門弟子們退到了安全距離。天機塔前那片空地，只剩下兩個人。
厲無雙沒有退，或者說，他還沒退。
他站在那裡，暗紅的道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袍角的火焰紋像一簇正在燃燒的火。他的臉上還掛著那個掌印，淺淺的幾道紅，在月下格外清晰。但他的表已經變了——從暴怒變快意，從快意變期待。
他仰頭看了一眼天上那片越來越厚的雲層，又低下頭，看著林楓。角往上扯，扯出一個刀鋒般的弧度。
“小子。”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唸一份判決書，“我會看著你死在天劫下。”
他往後退了一步。只退了一步，像要退到一個更好的位置，看清楚這場天劫是怎麼把人劈灰的。
他再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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